
近现代各路所谓书法家,和明朝随便一个读书人相比,只配提鞋。明人的洒脱随性浑然天成,书法家永远达不到这种境界。同理,明朝的读书人和宋朝的读书人相比,也只配提鞋,因为宋人的潇洒明人达不到。

同样道理,无论明人还是宋人,和盛唐能读书会写字的人相比,怕是连提鞋都不配。原因很简单,洒脱和潇洒终究是无意中的刻意,相较唐人的随心所欲不逾规,境界已是天壤之别。不妨学习或者复习余秋雨《中国文脉》的经典名言:
近年文物拍卖热潮中,颠倒历史轻重的现象越来越多。那些原来只敢用于晋唐经典的至高评语,被大量滥用于后世平庸墨迹,识者不可不察,否则就不能被称为“知书达理”了。
每每听到“名头”两字就像笑,拍卖会恶意炒作的名头如同贼喊捉贼。忘了哪个缺德玩意儿说的,如果叶嘉莹引用的诗词是巧克力,那么她的讲解就如同情人节吃完巧克力拉的屎。或者便秘,或者拉稀,总之都是屎。
